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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RS十年,新型病毒又来袭

SARS十年,新型病毒又来袭

SARS的记忆还未远去,一种与其基因相似的新型病毒已在中东造成11人死亡。虽然医学专家仍不确定其危害性,香港等昔日SARS重灾区已开始应急准备。

香港——十年前,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SARS)横扫了香港,随后扩散到全球。现在,香港是首先担心中东的另一种遗传上相关病毒的出现和传播的城市之一。

医学研究者强调,他们不知道这种新病毒是否能产生与SARS病毒一样的、在人与人之间传播的能力。世界卫生组织(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简称WHO)正在采取一种谨慎的立场。

WHO周二宣布,迄今为止,被这种名为冠状病毒的新病毒感染的17人中,已有11人死亡,其中包括一名英国男子,他去沙特阿拉伯和巴基斯坦旅行后生病。世卫组织要求各成员国政府报告所有的新病例,但尚未敦促采取任何特殊措施。

该组织说,“WHO不建议针对此事件在入境口岸进行特别筛查,也不建议采取任何旅行或贸易限制措施。”

但是,香港已开始采取预防措施。虽然到目前为止,东亚还没有出现一位被确诊感染病毒的人,但中国这个特区的政府已开始通知和培训医院、诊所及机场的工作人员,以识别可能的病例。广泛的医疗研究也已经开始。

特区政府高级官员周三举行了大规模演习,模拟如果一位感染者到达机场,开始在香港传播这种新病毒的话,政府将如何管理针对病人及有关人员的隔离和治疗。香港卫生署称,将”保持警惕,并继续与WHO及其他海外卫生机构密切合作,以监测这种新传染病的最新发展。”

美国还没有任何病例的纪录。在欧洲,除了英国那起死亡病例,一名73岁男子于周二在德国死亡,他在一周前被从阿拉伯联合酋长国医疗撤离。

香港政府的做法反映了一种对公共健康问题的持续关注,也有人称之为过分担忧。2003年春,香港在几周内就有近1800人被SARS病毒感染出现严重症状,其中299人死亡。

香港大学(Hong Kong University)微生物系传染病学分系主任袁国勇(Yuen Kwok-yung)说,“此刻,由于明显的历史原因,我认为香港有可能将是针对这种新病毒采取最严格边境控制的政府。”

西方一些卫生专家对过分关注这种新病毒持谨慎态度。这种病毒跟SARS一样,是一种冠状病毒。他们指出,在SARS病毒爆发之后,由于研究者们开始下更大的工夫寻找冠状病毒,他们找到的也越来越多。

很多这类研究在香港进行。在1997年香港回归之前,这个英国的殖民地就已经成为了一个领先的疾病研究中心。导致黑死病的细菌是于1894年在香港发现的。WHO也一直把亚洲各地的样本送到香港大学检查。袁国勇及其港大同事,在2003年发现SARS病毒、以及将其遗传相似性追溯到一种感染野生蝙蝠的病毒的研究中,起了关键作用。

如今,香港大学的研究者对中东出现的这种新病毒表示越来越多的担忧。该病毒被命名为新型冠状病毒EMC。SARS病毒发现者之一、香港大学流感研究中心主任裴伟士(Malik Peiris)周二在一次讲话中警告说,SARS病毒曾在全球感染了8445人,其中有790人死亡,尽管该病毒在一年后消失了,但在过去的两个世纪里,有其他两种冠状病毒已从在动物身上传播转移到在人身上传播,成为地方性传染病。

那两种冠状病毒仅仅导致普通感冒。对这种新型病毒的担心之一是,它似乎更为致命,已造成确诊病例中一半以上的死亡。袁国勇及其香港和大陆的12名同事本周在《传染病杂志》(Journal of Infectious Diseases)发表的一项研究中发现,新病毒也比SARS病毒能感染更多的人体组织类型,更快地致这些组织死亡。

新病毒还能感染来自多种动物的细胞,包括猴子、兔子和猪。这使得新病毒有更多机会演化出对人的更大传染性。这种病毒与在亚洲和欧洲的野生蝙蝠身上发现的病毒似乎在遗传上接近,但并不完全相同。

一个大问题是,是否有更多的人被感染,但没有被发现。如果是这样的话,这种病毒导致的死亡百分比也许要低,但传染性更大。袁国勇说,最近在沙特筛查了2400人,看他们是否有该病毒的抗体,结果是没有一个人有抗体。

他说,这表明该病毒寄居在某种尚不确定的动物身上,偶尔感染人类,但还不具有在人与人之间传染的能力。但是,那名到沙特和巴基斯坦旅行而感染该病毒的英国男子,在死前传染了他家中的两位成员。

16年来,H5N1禽流感病毒偶尔从鸟类传播到人身上,并零星地导致患者死亡,却一直没有演化出在人与人之间持续传播的能力。然而,SARS病毒2002年末在中国南部零星感染了一些人之后,仅在几个月内,似乎就演化出了在人与人之间传播的能力。

袁国勇说,至于这种新病毒,“我们面对的可能是2002年的情况,那会非常非常糟糕。但也可能是类似H5N1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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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rst published online: Differential cell line susceptibility to the emerging novel human betacoronavirus 2c EMC/2012: implications on disease pathogenesis and clinical manifestation

J Infect Dis. March 26, 2013|doi: 10.1093/infdis/jit123

The emerging novel human betacoronavirus 2c EMC/2012 (HCoV-EMC) was recently isolated from patients with severe pneumonia and renal failure associated with an unexplained high crude fatality rate of 56%. We performed a cell line susceptibility study with 27 cell lines. HCoV-EMC can infect human respiratory (polarized airway epithelium, Calu-3; embryonic fibroblasts, HFL; lung adenocarcinoma, A549), kidney (embryonic kidney, HEK), intestinal (colorectal adenocarcinoma, Caco-2), liver (hepatocellular carcinoma, Huh-7) cells and histiocytes (malignant histiocytoma, His-1) as evident by a high or increasing viral load in culture supernatants, immunostaining for viral nucleoprotein expression and/or cytopathic effect (CPE). Though infected human neuronal cells (NT2) and monocytes (THP-1, U937) had increase in viral load, their relatively lower viral production corroborated with absent nucleoprotein expression and CPE. This range of human tissue tropism is broader than all other human coronaviruses including SARS-CoV, HCoV-OC43, HCoV-HKU1, HCoV-229E and HCoV-NL63 which may explain the high mortality of this disease. A recent cell line susceptibility study showed that HCoV-EMC can infect primate, porcine and bat cells and therefore may jump interspecies barriers. We found that HCoV-EMC can also infect civet lung fibroblast and rabbit kidney cell lines. These findings have important implications on the diagnosis, pathogenesis and transmission of HCoV-EM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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