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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MA Oncol:坎地沙坦未能预防乳腺癌心脏毒性


当乳腺癌治疗发挥作用时,会损害患者的心脏,给癌症幸存者留下心脏衰竭风险。而一项心脏保护作用的新尝试已经失败。 整理如下:


首项检测血管紧张素II-受体拮抗剂坎地沙坦(Atacand,阿斯利康)的试验发现,该药物在早期乳腺癌患者中并未阻止或者有助于中和曲妥珠单抗的心脏毒性影响。该项研究在线发表于6月23日《JAMA Oncology》杂志上。


“这项研究结果不支持在曲妥珠单抗治疗早期乳腺癌期间或不久后,同时使用坎地沙坦会防止左室射血分数降低的假说,”Annelies H. Boekhout教授(阿姆斯特丹荷兰癌症研究所临床药理室)和同事们总结说。


这项研究于2007年10月到2011年10月之间在荷兰19家医院开展。一共有210例经检查人表皮因子受体2(HER2)呈阳性的早期乳腺癌女性纳入分析。所有患者接受含蒽环类化疗序贯曲妥珠单抗的辅助系统性治疗。


平均年龄为49岁,所有参与者是女性。患者按照1:1随机分配接受坎地沙坦32mg/d或者安慰剂。这种方案是伴随曲妥珠单抗治疗,在完成曲妥珠单抗后在持续26周。


左心室射血分数的连续测量(LVEF)——主要的心脏终点——显示坎地沙坦组出现的心脏事件多于安慰剂组(P=0.58)。


心脏事件2-年累积发生率在坎地沙坦组为0.28 vs 安慰剂组的0.16(P=0.56)。


坎地沙坦组有20例患者(19%),安慰剂组有16例患者(16%)满足主要预后,主要预后定义为LVEF有15%的下降或者不足45%。这提示坎地沙坦没有获益(P=0.58),研究小组报道称。


时机不佳?


Boekhout教授和同事们推测,如果坎地沙坦治疗在与蒽环类一起曲妥珠单抗前开始,结果可能会有所不同。


“数据表明,在心肌损伤开始后不久启动干预措施可能会带来较佳的预后,”他们评论说。


在他们的研究中,充血性心脏衰竭或基线LVEF低于50%的患者被排除。


取而代之的是,该项研究招募了81%的基线LVEF值≥55%的患者。“因此血管紧张素受体拮抗剂作为一种干预措施可能在高风险患者群体中对曲妥珠单抗相关损坏会有更明显效果,”研究人员评论道。


虽然问题依然存在,这项研究“预示着心脏肿瘤临床试验的新时代,”Ana Barac教授(华盛顿MedStar Washington医院中心MedStar心脏和血管研究所)和Sandra M. Swain教授(华盛顿MedStar Washington医院中心癌症研究所)在随刊社论中讲到。


社论作者们认为,众多解释这项研究阴性结果的一条可能是治疗时机的问题。蒽环类治疗开始与伴随坎地沙坦和曲妥珠单抗开始之间的84天间隙可能限制了坎地沙坦抵制心脏损伤过程的能力,他们建议称。


该项试验不包括“可能取得最大获益需要的人群”也可能带来阴性结果。


未来,包括较高心血管风险患者和应用以风险为基础预防方法的研究可能会提供“更高的获益”,社论作者们评论认为。很多试验,包括轻微减少LVEF的SAFE-HEaRt试验,均显示出希望。


是否存在带来风险降低的生物标志物?


荷兰研究小组还表明,ERBB2种系Ala1170Pro单核苷酸多态性(以前的HER2或HER2/neu)可能被用来确定处于曲妥珠单抗-相关心脏毒性增加风险的患者。他们发现在多变量分析中,Ala1170Pro纯合子ERBB2基因型,与Pro/Pro+Ala/Pro基因型相比较,会带来较低的心脏事件发生可能性(比值比,0.09;P=0.003)。


这些研究结果“需要前瞻性验证”,社论作者们评论到。然而,他们指出类似的结果在另一项研究(参考文献:BMC Cancer 2015 Apr 11;15:267)中作出,这两项研究一起支持基因型“作为风险分层工具来识别在HER2治疗期间的左心室功能障碍风险患者。”


文献来源:Angiotensin II–Receptor Inhibition With Candesartan to Prevent Trastuzumab-Related Cardiotoxic Effects in Patients With Early Breast Cancer:A Randomized Clinical Trial,JAMA Oncol. Published online June 23, 2016.


编译自:Protection From Trastuzumab Cardiotoxicity in Breast Cancer,Medscape,June 23,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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